伽翔's profileAs you know, I love you.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As you know, I love you.I'm standing far away, just waiting. 6/26/2009 请勿嘲笑 此刻我特别想哭那日毕业生晚会结束后,我就一直想寥寥涂抹几笔以示纪念。掐指一算,这都已经过去11天了。其实我很喜欢11这个数字,虽然它在我生日中出现了两次让我中了光棍儿这个魔咒。
现在是2009年6月26日3时28分。
六点起床,上午在外奔波了二百公里拿到燕山石化的解约函,下午顶着烈日跑就业指导中心,之后回宿舍守着电脑继续看《24》直至现在,明天一大早还得打印论文然后交给毛羽的大师兄名曰王某某的,此刻我却为何丝毫没有睡意。
还是直接开始记流水账吧。
毕业生晚会,我的节目跟我很久前就一直设想的非常不一样。我以前总觉得自己在文艺方面还算是有天赋吧,尤其在石大这绝大多数都文艺无能的男生圈里。所以我也一直想着,毕业生晚会我一定要有一次惊艳全场的表演,比如两年来从没忘记的我想唱《爱是永恒》!眼看晚会日期临近,同学都眼巴巴的瞅着我说,伽翔你在咱班当了四年文委了,你是咱班唯一一个连任了四年的班委,你给咱班设计个好点儿的节目啊。犹豫再三,我终究还是欣然接受了,我跟坦儿合计着说咱来个大节目!然后磨啊磨啊,总算磨出一个剧本来。找人,讲解剧本,排练,改剧本,再排练,以及最后两三天我废寝忘食的制作伴奏视频ppt等等,节目最后如愿上了舞台,如愿的引来一阵阵欢笑又勾来一片片泪水。我一直守在科学会堂二楼精心的放着每一段伴奏,几乎没有露脸的机会,除了吼那一小段天高地厚,还他妈的全让栋儿带跑调了。
操,这事儿我本不打算具体描述这么多。这他妈的有一阵子没动笔了,叙述能力差劲成这样了。
总而言之,那天晚会我们的节目非常成功,之前设想中想要的效果全都出来了。晚会结束我跟人说,操,这节目还成吧,我他妈可以安心的毕业了。
其实晚会现场我的反应很平常,一点儿也不激动,更没像其他人一样抹眼泪。在舞台上合完影回到宿舍,看见刘杨弄了两箱啤酒在走廊里,我二话不说冲上前拿起一瓶,高高举起,平地一声吼,“爷们儿们,吹了!”围在身边的二十几号人竟然一句话都没说,然后听见一阵各式各样的咕咚声,之后忽然安静了好几秒,然后不知谁大喊一声好,然后是一片好声!我忽然就把持不住了……
那晚我竟然一宿没睡着。我操那种感觉太难受了,躺在床上听着好几种音色的鼾声此起彼伏,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时不时看一眼手机,一点、两点、三点半……眼睁睁的竟然就看着天亮了!
没记错的,第二天早上我就那样带着大黑眼圈去照毕业照了。特此感谢月月同学前去being我的御用摄影师。
照相那天晚上,专业聚餐。其实聚餐这俩字儿纯是好听的,这么一群人一块儿,那就是聚喝。六十几号人,其中将近五十个爷们儿,这他妈老子上四年大学了还真是头一遭。那晚大家喝得很high,我被无情的撂倒了。第二天人家喝得不太高的告诉我说,伽翔,你昨晚真他妈猛,站都站不稳了还端着酒一个个的干人,赶谁嘴里都一句话,“苟富贵无相忘!”
看熊某的博,他那儿流行另一句话——苟不富贵,亦无相忘。
这才是王道!
忙完那几天,就陷入几乎一度令我崩溃的毕业论文的修改工作中。他妈的老子的毕设题目先天不足,人家都是什么什么的试验和研究,老子的一直到现在试验装置还没弄好,于是老师说那你这个题目就改叫试验装置的建立与调试吧。论文倒也不是很难弄,可答辩前两天下午老师忽然一个电话把我叫去石油大院,劈头盖脸一顿骂,然后告诉我论文要大改。其实基本上就是三四章得重写,MLGB。老子天生性子倔,重写就重写,爷不怕。两天后早晨,我仍自信满满的站在讲台上,眉飞色舞的完成了答辩。
答辩结束的那天中午,便开始跟外语系的小姑娘开始排练小品。其实也没排几遍,第二天晚上便匆匆上台了。过程不多叙述,再次谢谢月月同学友情提供的这次机会,谢谢菲菲同学那个假戏真做的吻,谢谢梅梅同学献的花,谢谢李波同学那一段大舅二舅,谢谢小莉同学眉飞色舞讲的那个军训的故事,谢谢邓小吉同学精彩的报幕和尧哥低调的围观。
推掉大宝的营口之邀,第二天顶着骄阳又去跟姑娘们一起照相。也不多描述了吧。
然后就是这两天为了户口和档案的奔波。累死了,但是搞定了。
操,流水账记完了。
各位看官,其实这不是我最终正式的毕业感谢文,真的不是,先将就着看看好玩儿吧,我纯是睡不着了随便写点儿打发打发时间。
那本文最后就别扣题了吧。我想用这样一句话来总结全文——
爷要毕业了! 6/9/2009 我忽然特别想写日志刚才我逐篇翻看了以前的日志,于是特别想再写一篇。
我想在毕业晚会上跟那个女人合唱《爱是永恒》!这事儿我想了整整两年,可终究还是无法实现。
我原以为大学这最后一个学期会非常轻松,可毕设几乎完全让我崩溃掉。细节不多描述,这眼瞅着也快熬出头了。也正是因为这万恶的毕设,我每天都口口声声的说要去塘沽转一圈儿,却总没时间。
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的感觉如此强烈过。纵使我知道这一生都无法得到她,我还是会在一些很无厘头的时间止不住的想她。
我要把思绪拽回来,拽回到我毕业这事儿上面来。
因为没有机会唱那一曲《爱是永恒》,我最终选择了去低调的静静欣赏。我不申请表演任何节目,只有受人邀请与之合唱的一首《天高地厚》。还TM唱不上去,囧。
还有二十天,我想,散伙饭差不多该开始吃了吧。
最近迷上一首歌,万芳大姐的《新不了情》。应该N年前就听过,可那日在KTV听见菲菲小朋友哼起那耳熟能详的旋律,我几乎疯狂了。
以及,最近没有任何缘由的狂迷苏见信单飞后的两张专辑里的每一首歌。
临近毕业事儿忒多,加之刚才看以前的日志看得思绪有点儿乱,我语塞了。
我好想去辽宁吃烧烤啊~~~~~~~~ 2/22/2009 只因年轻萌生出要写此篇日志的念头,完全是在看见秦文车同学对某日行程的记录的日志之后。
有些话不说出来其实也罢。中学时代有两位老师对我产生了在当时所无法预见的持久而深刻的影响,一是家母也就是我的初中班主任,再就是小厉。
某种意义上而言,小厉已经超出了一名中学老师的层面。他所教授给我的绝大部分东西看起来并不像是为了应付05年夏天的那场高考,而更像是为我之后漫长的人生所添上的看似淡雅却是不可缺失的几笔。
谈笑间小厉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无奈。附中一直号称湖南一流甚至全国一流的中学,比如国际奥赛金牌数一直是全国最多,比如时不时会有这国那国的这代表团那代表团之类前来访问,再比如我们02级学生高考时创造的那近乎传奇的辉煌。外表极其光鲜亮丽的学校,小厉也称得上是语文组的骨干教师,一个月却只有那么可怜巴巴的几个钱,我只能感到不解、遗憾和愤怒。掐指一算,相比之下家母在所谓湖南航天子弟学校拿到的钱就要多出不知多少,更不要提外快。所以自我们之后附中的高考成绩一届不如一届,亲爱的校领导们啊你不能只怨生源素质不好,你倒是回头看看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啊。
于是又不由的想起汤正良老师,想起当年我们一大批小青年拥以为家的ltzw。可后来呢,因为服务器因为资金等等原因,一个仅用了三四年时间就做得如此成功的文学网站竟会关门大吉。
下午跟着秦文车在堕落街缓慢的踱着步子。曾经的天堂,如今因为所谓领导的诸如影响市容等借口,面临拆迁重建的窘境。惊喜的是我们当年唯一看欧锦赛的布拉格餐厅竟然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而且老板娘竟然没有丝毫迟疑的认出了我们。老板娘说她家小孩儿今年也高考,听说我跟秦一个在北京一个在广州,毫不客气的说一定要记下我们的联系方式,到时候如果孩子填报这两个地方的学校有什么问题可以向我们咨询。恭敬不如从命,但我又想,我们两个涉世未深的学生,哪里又能帮得上什么忙呢。可怜天下父母心。
其实几天前我还在和家母闹别扭。家母有时候的教育方式我实在接受不了,即使现在我也坚持认为,造成那天母子冲突还是家母的错。可退一步来说,妈妈哪有不希望自己孩子好的。所以有时候,我们做孩子的多担待着点儿吧,这世上没有比自己母亲更好的人了。
哪怕母亲的做法很无法接受,我也就想,没事儿,反正也忍了二十多年了,再忍忍又能怎样,犯得着动真格的去大吵大闹么。母亲也不容易啊。
下午见到了飞飞和莎莎。请原谅,我对身边的每个人都会有一套自己编出来的昵称。这其中还有个小插曲,就是在工大南院苦苦寻觅飞飞家住处的那个纠结的过程。这里也不一一详细叙述了。进高中到现在六年多了,感觉飞飞一直没怎么变样,说起来现在是大四的学生了,看起来还跟初中小姑娘似的。莎莎因为感情的一些纠葛,那天似乎心情不大好,疲倦和沮丧也毫无保留的写在脸上。四个人很茫然的在街上走着,说的说考研,说的说雅思GRE,说的说今后的打算。身边是川流不息的背着画板提着画箱的年轻人,参加艺术类考试的,我看着他们,脸上那或得意或失落的表情,仿佛也看见了自己当年的梦想。生活就是这样,有时候看起来似乎选择很多,但更多的时候根本就由不得你选择。我是一个近乎极端的唯物主义者,我几乎不愿承认人的主观能动性。此刻发生的一切,在这个世界诞生之初就早已每一个物质原子所处的位置和运动状态决定了,我们只是活在一部早已被排好的戏里而已。可有时我又想,其实能用心去享受这部戏的每一个或悲或喜的细节,也挺不错的。
之后我必须要赶着回家吃家母做的晚餐,因为第二天一大早就要飞回北京。那晚家母往餐桌上摆了五道菜,并且毫无疑问,都是我最喜欢吃的。吃饭间也聊到很多触及灵魂东西,让我一直思索,思索。
离开长沙的同一天,小绿绿和小黑黑也跑来北京凑热闹。昨天终于在人大小聚,而且竟然堪称是8班这帮北漂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聚会,应到九人实到八人外加两人。一桌热腾腾的菜,而大家的兴致似乎并不在吃上,谈笑总是比可口的菜肴还多得多。感慨这帮家伙好像没变化,又好像变了很多,变得我都不认识了。所以我说同学聚会是一件非常好玩儿的事情,不单单是联络感情,更重要的是你能掌握好友最近状态如何,并且你能学习到很多你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东西。而且同学间从来都是最有共同语言的。
大学还有最后一学期,课程设计+毕业设计。非常轻松的四个月。却茫然了,不知做些什么才好。天天打台球也不是个事儿。顺带一提,前两天竟然赢了某人七颗球。
近乎流水账和梦呓的一篇东西。而且最坏的是,似乎跑题。
那么末了我来点一下题吧。今天跟好友闲聊,为何我们现在会有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想法,答曰,那有什么为什么啊,就因为咱年轻呗。
最后,祝秦文车的母亲生日快乐。祝黄路露同学生日快乐。 2/14/2009 我忽然很想念陈英俊掐指一算,三天后又得回北京了。
忽然有些舍不得走。谁知道这一走是半年还是一年。
所以我五一应该回来一趟么。
昨天约出来一群人回附中打球。其实可以很简单的认为我已经三年半没认真打过篮球了,括弧,小打小闹的不算。列出这群人的名单吧,蒋别,车,熊,暴,康贱,钟海,朱澍,以及纯球迷星姐。
跟旧友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high。比如我总学着陈英俊的口气问“是么”,注意,其发音应为“是摸”,并且应带有较浓重的鼻音。另一句是“怪怪的”,“怪”字发音时嘴应该咧得很开,而那个“的”应发为dei。
有两个很经典的词,“白云”的发音为bia wen,“海鸥”的发音实在表示不出来。陈英俊你太强大了。
以及,我想起了etv某小姑娘主持人的名字,叫做歪哦歪哦。
外地的朋友们,这两段你们如果看不懂的话,试着百度一下吧,至少能弄明白陈英俊是何人。
陈英俊就是我心中的神。
说到这儿的时候我想起来了,今晚八点半有越策。多啰嗦一句,一个多月前越策做的那个附中专场真是太赞了。
又想到句话。长沙别,就是恰得苦耐得烦不怕死霸得蛮。
真TM乱。
我决定把本文结尾的话写为——来,喝杯白酒,交个朋友! 1/2/2009 谢谢你来陪我度过新年的第一天因为细数来,这之前,我已经整整四个月没见你了。
怎么你的样子一点儿也没变。除了发型,从我刚认识你时候飘逸的长发,到后来干练的短发,继而卷成神似方便面的样子,直到现在扎起来非常OL的那个小髻。
知道你是来度假而不是专程来看我的,并且我也知道,能见上你一面,我已经很开心。
其实你并不是我的什么人。我管你叫姐姐,你也一口一个小朋友的称呼我。所以我说嘛,这么长时间,我一直在扮演一个叫做小孩子的角色。
看清了哦,我用的是扮演二字。
认识你,是我人生前二十年最开心的事情。
我只是wonder为何你能一直那么美。
晚上和你匆匆告别后回到宿舍并在百无聊赖中以一种非常异样的眼光欣赏完了《女人不坏》。于是我相信了,原来世间竟会有费洛蒙这样一种东西的存在。
09年的第一天,尽管大清早摸着黑起床赶班车去某体育馆听任汝芬和常红利讲课听得天昏地暗,尽管下午两点时分已经整整二十小时没有进食而饿得浑身乏力,尽管一个人跑去台球厅找一不认识的球友切磋球技被虐得满地找牙,但谢谢你能让我在这一天临近结束的时候high起来。
我爱你。
早睡吧,明早上我当你的闹钟,一块儿去王子包子王吃包子。好拗口的一句话,不过我第一次去那儿的确是你领着的。
最后话题回归到数天前我某篇日志的结尾,源自某小日本电影的一句话——
“如果不见面就会结束,那是不可能的。” 亲爱的,我在这里,静静的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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